闻,却不知有何特异?”花染衣有些讶异,更多好奇。
离歌笑拍了拍身下木箱:“此番随身带了几幅,拿取不便,花小姐且去驿中洗去风尘,待我取出,稍后奉与小姐一观。”花染衣此刻已没了戒备,只欣欣待望着西洋景,自去梳洗不提。
晚春的中原大地,天光消逝得很快,待收拾停当,慕色已沉,空气中多了几分暧昧的气氛。花染衣心中了然,今晚应当有事发生,而她此刻却只想着顺其自然,于是将半湿披散的长髮简单挽扎好,敲响了留香公子的房门。
终明一代,对平民的出行控制甚严,不过,花家自有靠山,主要商道沿途的驿站亦有打点,换来的自然是较高水准的居住条件,因此,离歌笑随队出行,并不完全是赵薇给他创造机会的藉口,也有现实的需求在。
譬如此刻,留香公子屋内陈设虽然简单,但绝无普通驿站房间的髒乱差,英俊的男子穿一身青衫站在桌桉旁边,见到美人如约而至,将手里抓着的画笔挂上笔架,捧出三根画轴。
花染衣见猎心喜,拆开系带就要察看,却被男人按在手背上,心里重重一颤。
只听离歌笑湿声说道:“我并不会制香,却被人叫做留香公子,原因便在这里,红夷不识礼教,其俗与中原大异,里面的内容,恐怕会在花小姐的意料之外。”两人坐的近,花染衣能去闻到离歌笑身上的熏香,博闻强识的她马上就认出了自家的方子,心情鬆快许多,也笑着说:“不就是个人嘛,还能……”这边说着,双手顺势拉展开画卷,然后瞬间怔住了。
画卷的背景花团锦簇,但也不过是染衣熟悉的赵府花园,画中的美人唇角含笑,眼神魅惑,栩栩如生,但也不过是那个“小骚蹄子”罢了,问题在于那斜躺着的娇躯居然不着寸缕,玉体横陈、肤白胜雪、峰峦起伏。
花染衣回过神来,看了一眼似笑非笑的留香公子,又手忙脚乱地打开剩下的两幅卷轴,一幅是裸身倚靠在秋千旁的站姿,另一幅居然是赤身跪坐于野泉畔卵石滩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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