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在男人身体中间的娇躯被对折起来,膝盖架在香肩两侧,一双娇美香足捧着正面男人的脸,十根玉趾微微蜷曲,男人的脑袋压在足底,时不时可以看到猩红的大舌透出趾缝。赵薇腰肢反弓,柔软平滑的肚腹上汗液纵横流淌,激烈地蠕动着,娇靥扭转,粉舌长长的伸出去,和身后那人的舌头互相缠斗,时不时渡送出一泓玉津,这时便会被男人落力吮砸地啧啧作响,巨大的力度将她的表情挤得七零八落,又不时张大口腔,任由男人的舌头一寸寸舔抹自己的贝齿香腮。激烈地舌战,让她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沉闷的嘶吼,另一边的春香也是一副耳鬓厮磨、痴痴缠缠的样子,也难怪花染衣在远处听不到她们的淫叫声。
染衣从冬香手中接过瓷瓶,指了指自己的髮髻,示意侍女将其解散。她之所以如此从容,是因为场中的六条肉虫尽皆眼蒙黑巾,故虽武功俱都不弱,想察觉到刻意压住呼吸的来人,还是有些难度的。
冬香手脚麻利,不仅打散了髮髻,还将花染衣的衣服统统解除,随后便将瓷瓶中的精油倾倒出来,花染衣抬高双臂,任由带有微弱催情作用的香油涂满全身。
一时无法动作,染衣怀着好奇与惊歎的目光又凝聚回到赵薇三人的下体上。
男人们滚烫狰狞的肉柱正在同进同出地高速撞击着大小姐的粉胯,让女人的一双花蕊完全绽放开来,上面的肥美的阴唇花瓣向外翻开紧紧裹住黝黑的肉棒,透明的淫水和白浊的精液不断涌出,又混合上香油,顺着下麵男人的肉茎滑落在鼓胀的卵蛋和平坦的肚腹上,一塌煳涂;下麵的菊蕊随着肉棒大开大合地时而深入尽头、时而只馀龟头的抽送,嫣红的褶皱时而浮现,时而被崩的平滑,发出“菰滋菰滋”的靡烂之音;间中只馀一张薄薄的肉膜,泛着妖异的桃红色,好似随时会崩断一般(当然只是错觉)。
此时的染衣早已不是往昔的一张白纸,亦随赵薇学了不少奇怪的知识,她知道,双插之时三人的动作相互干扰,往往难以尽兴,此时场中的三人却毫无滞碍地巨大的动作将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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