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啪”的一声闷响,贝尔法斯特对着天狼星的右乳狠狠地赏了一记掌掴;随着少女的闷呼与泛起的乳浪,原本白皙的乳肉上很快便泛起了大片红痕,“还要让我重复多少次啊?从现在起我就是你的主人,你也不再是什么需要时刻注重身份礼仪的女仆,而是一个正在学习侍奉技巧的性奴,必须对我下达的命令绝对服从,明白了吗?”
“呜嗯……!奴婢明白了!”天狼星忍耐着乳房上传来的灼痛,明明已经疼得忍不住叫出声来,却又因某种前所未有的兴奋感而加重了喘息,胸前丰盈的双峰随之一起一伏;如此新奇的体验让她心中少了几分羞怯,多了些许期待,“那,可以请主人继续玩弄奴婢的乳头吗?”
“哼,学得倒是很快嘛,”贝尔法斯特舔了舔下唇,半是揶揄半是讥讽地笑着,“明明昨天还是个雏儿,现在竟然能大声说出这种不知廉耻的请求,看来你骨子里也是个淫荡的骚货啊?”
“呜——不,不是的……!”哪曾受过如此羞辱的天狼星双颊羞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下意识地小声辩驳着,“因为,那样很舒服,奴婢才……”
没等天狼星说完,女仆长的巴掌便裹挟着风声、又一次地抽在了她的乳球上,“闭嘴,女仆在为主人进行侍奉时,必须将身份放得比平时更低,把自己当成最为淫贱的性奴,无论主人说什么都不准顶嘴!而且,即使被主人用再怎么下流的话语辱骂,女仆也要把它当成调情的方式之一,心怀感激地接受并承认,记住了吗?破例告诉你哦,每次我这么做的时候,指挥官的肉棒都会显得格外兴奋呢……”
“呜嗯嗯嗯——是!主人说得对,奴婢是个淫荡的骚货!”天狼星虽然疼得浑身打颤,却不敢有任何闪躲,只好继续挺着胸脯站得笔直,一边任由女仆长揉捏自己愈发兴奋硬挺的乳头,一边搜刮着记忆中为数不多的下流词汇进行自我羞辱,被贝尔法斯特挑逗得娇喘连连,“呜,呜哈……天狼星是个发情的婊子,很喜欢被主人玩弄奶头,哦呜呜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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