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前,艾兰与他的Alpha男友一起攀登雪山,途中他们遇到雪崩,受困于一处冰缝中。为维持体温,体态娇小的艾兰用锋利的登山镐豁开男友的腹腔,扯出内脏,并代替内脏蜷缩进去(艾兰在法庭抗辩时声称他不知道男友当时还活着,他分明一副死相)……在伊莱看,艾兰这代理内脏当得可不称职,他男友死得透透的。《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
因证据不足获释后,艾兰获得了新嗜好,或许是冰缝中的虐杀经历唤醒了他的反社会人格,他疯狂地渴望杀戮和钻皮套子,他通过酒吧搭讪的手段诱骗了9名高大英俊的Alpha,他活活掏出他们的内脏,钻进去玩耍,像只钻暖炉的小猫儿一样享受他们的温度……没有人比他适合当新时代的普罗米修斯了。
求饶不成,艾兰惨嚎、咒骂,声称伊莱是他见过的最死的死变态,伊莱将这些辱骂当做耳边风,又快又稳地切割他的肝脏,优雅得仿佛在切牛排,手术台周围缭绕着奶油的甜香,艾兰厌恶又痛苦地别开头。
伊莱脸蛋红扑扑地将几片软红的肝脏丢进托盘,黑眼珠机警地转了转。
夏佐没在,夏佐又去管教那只银发小恶魔了。
伊莱小巧的喉结上下滚了滚,他忍不住戳了戳艾兰的左肾,那不贞的、放荡的器官用猩红的粘膜诱惑他,肾脏不可再生,以目前的医疗水平,就算泡进医疗舱也不行,可是人有两个肾……“啊啊啊啊——”艾兰尖叫得像只正被滚水除毛的小猪崽。
就在伊莱将手术刀贴上艾兰左肾的一刹那,夏佐幽灵般从他身后冒了出来。
“不行,宝贝儿。”他说,轻柔地捏住伊莱的右腕,卸下那把手术刀,戒备地嗅闻伊莱的后颈,检查腺体兴奋度,“再切下去您就要了。”他的眸光变得阴沉,酸溜溜道,“您真是越来越敏感了。”他的太太被甜蜜的婚后生活滋润得像颗饱满多汁的水蜜桃,脱离了青涩,不再那么清冷矜傲、那么难以撩拨……在床笫之间这固然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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