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实在是一个不可多得的艺术品。
我突然觉得这个尤物应该很好吃。
我对于自己的这个想法兴奋不已,下身的生殖器又一次昂首挺胸起来。
我拦腰扛起裸尸,跨过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将尸体搬进了厕所,靠在墙角放着。
然后在寝室里面翻箱倒柜,在某个衣柜里面找出了一大卷还没用完的塑料墙纸(应该是某个女生拿来贴墙的),仔细的将塑料墙纸覆盖住厕所地面和大部分墙面,我可不想我在切割尸体的时候尸体的血溅得到处都是,也为了以后处理方便。
铺好后,我将尸体平放在塑料墙纸覆盖的地面上,从裤兜里掏出了原本用来抹她们脖子的折迭尖刀。
张岩看着我又是搬尸体又是铺墙纸,不知道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放下怀里被他玩坏了的包惜瑗,靠在厕所门框上看着我。
“你这是干嘛?”
张岩不解?“你都还没破她处就想着处理尸体了?你不玩给我玩啊,不要糟蹋了好端端的处女好不?”
“瞧你这点出息,TM的就知道处女处女,说好听点你这是无知,说得不好听点你就是个SB。”
我鄙视道。
“我玩腻了,不想再按照『杀人-]奸尸-]处理尸体』这样的流程玩下去了,想换个玩法。
你听说过黑色大丽花没?”
“没有。什么花来着?”
张岩听不懂。
“就是『黑色大丽花』杀人桉,一个美国杀人狂在60年代杀了一个漂亮的白种女人,然后肢解了她的尸体,还把尸体摆成了恐怖的形状来羞辱警察。
我也想这样做做。”
我比划着手里的尖刀,用手指着尸体的阴道,然后顺着尸体的肚子向上划了条线:“我准备从这里开始把她开膛破肚,我还没见过女人的卵巢长什么样的呢。”
“好吧,顺便你。我是学医的,首先告诉你,美女的内脏也是很噁心的,最后有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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