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不可能啊,她的电话早就被我关了机,怎么可能还会响呢?一向属于无神论者的我推开身下的裸尸,再次打开了女孩的挎包,发现在里面口袋里还有一个黑莓手机,这个手机应该是女孩的备用机。
刚才的响声是收到了一条短信,短信的发件人备注是“亲爱的佳佳”,名字是“陆佳苇”,短信内容是:“妳约会越这么久啊?和妳的李先森进展怎么样啊?我今天也没回寝室,妳等下约会完了给我电话啦,我来找妳。”
这个女孩的名字好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说过,但是一时半会想不起来了。
小贱人。
我盯着身下浑身灰尘的女孩尸体,感叹道:“原来妳今晚真是去约会的。怎么不去和妳的李先森开房呢?妳今晚要是去开了房就不会被车撞死了。但是呢,幸亏妳没有去开房,不然我怎么能有机会和妳共度鱼水之欢呢?”
我揉搓着女尸被我咬得青一块紫一块的椒乳,看着手机屏幕上这个叫陆佳苇的女孩的来电大头照,照片上一张青涩调皮的脸庞,和已经硬邦邦的林锦然一样都长了一张略显婴儿肥的可爱脸蛋。
几只苍蝇嗡嗡的在旁边飞来飞去,其中一只落在了女尸已经失去光泽的眼球上。
我突然想起了这个叫陆佳苇的女孩子的身份。
于是我突然有了一个大胆而邪恶的想法。
拿起手机,我给这个叫陆佳苇的女孩回了一条短信:“亲爱的,我在校车车库门前等妳。Mua。”
不一会儿收到了回电:“等我10分钟。我在买鸭脖。”
我不禁露出了一丝微笑。
8月25日晚上22点10分。
南湖大学医学院地下室尸体标本存放间。
零下5。
“张岩。今天的事情不许给任何人说,听到没?你今天的任务是给明天的解剖课准备尸体材料。”
一个老者推过来一辆平板手推车,对一个带着眼镜样貌老实巴交的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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