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我的今天全拜那个男人所赐，我那么爱他，为他付出生命，他却头也不回地跟着别的女人走了。”
方璇看着对面的黄莹莹，她的面目隐藏在袅袅烟雾中。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叹了口气，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酒。
“你今晚去哪睡？”不想继续刚才的话題，方璇随便扯了个问題。黄莹莹颓废的样子让她觉得难受，还有那些话，让她觉得沉重的无法呼吸。
黄莹莹沒有搭话，画着黑色眼线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斜对面，方璇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斜对面的桌子上独自坐着一个男人，那男人一杯接一杯喝着酒，看起來很烦躁的样子。
“他也在这里！”方璇瘪瘪嘴，收回目光。
“你认识他？”黄莹莹还在盯着那男人。
“认识，他叫于凯，畜生一个。”方璇不屑的说。脑里又想到穿白衣服的女鬼和那个猴样的小婴儿。不知道小婴儿现在怎么样了。
“他总算來了。”黄莹莹嘴角浮起一抹奇怪的笑，随后目光移到方璇脸上：“英雄所见略同。隔这么远我都能闻道他身上的人渣味。”
“你认识他？”方璇好奇的问。
“不认识。”黄莹莹将烟扔在地上，抬酒瓶喝了口酒眼睛盯着于凯，“但是他和我有仇。”
“你都不认识他哪來的仇？”方璇疑惑的问。
“他欠我一条命”黄莹莹盯着于凯恨恨的说。
“你去报警啊，叫警察來收拾他。”方璇知道于凯不是东西，沒想到不是东西到这个地步。心里对他的讨厌又增加几分。
“报警？他老婆家后台硬的很，在这个黑暗的城市里，谁也动不了于凯。除了…”黄莹莹说到后面诡异的一笑，沒再说下去。
“除了什么？”方璇好奇的追问。
“除了鬼。”黄莹莹仰起头咕噜咕噜的喝着酒。
方璇听的心里凉凉的，抬起酒杯喝了口酒，小声问：“你相信这世界上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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