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当然最清楚,沧智的母妃察觉出自己的儿子有异,所以沧智才杀人灭口。”
“啊,原来沧智是妖怪!难怪沧仪你不敢得罪他,装烂泥装了十年啊。”朱砂拍掌大悟。
沧仪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一声,谁让他是凡人惹不起妖怪呢?
“那王爷今日与太子摊牌,不就意味着要随时面临着被掏心肝的危险了?”来意儿不由担心道,没意识到自己说的话也有了几分风趣,看来在朱砂调皮的感染下,一向严肃正经的来意儿也会有风趣的一面。
“问世间情为何物啊,直教人方寸大乱呐……”朱砂在一旁边说边用眼睛瞟躺在床上不醒人事的夭桃。
沧仪瞪了一眼不正经的朱砂,感觉昏迷的夭桃的手松了松,紧闭的双眼也动了动,看来是要醒了。
“朱砂,外面那只毕方鸟就交给你了。”沧仪起身,小心翼翼的将右手从夭桃松动的手里撤出。
“不要慌,她不昏迷个两三天是醒不过来的。”
朱砂还是老规矩,摊开手掌在沧仪面前。
“明明家财万贯却总是稀罕本王那点钱,难道本王的钱是香的?”沧仪白了朱砂一眼。
“本公子就是觉得敲诈你很开心,本公子乐意。”朱砂笑得没心没肺,朱砂只是觉得,能对沧仪这样肆无忌惮是沧仪给他的专权,他不能浪费。
“本王的府邸你也熟门熟路了,自己去账房领吧。”说完,沧仪往门外走去不再回头,也没有再看夭桃一眼,似乎刚才那么紧张她只是一个假象。
“沧仪!”朱砂在沧仪快要踏出门槛时忽然叫住他。
“嗯?”沧仪回身,他的脸在门外白雪的映衬下煞是好看。
“生辰快乐。”朱砂的话温暖人心。
“嗯,本王又老了一岁,怎么快乐得起来啊。”沧仪的话听上去是调侃才十七岁的朱砂,却更像是是自嘲。
“你再老,能和这不知活了几万年的妖……她……比吗?”
朱砂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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