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一种刺肤之痛灼着夭桃。
“夭桃!”沧仪与朱砂不约而同冲过去,神色慌张。
“别过来!”夭桃怒吼,弓身背对着着急冲上来的两人。
“笨女人,你哪里不舒服?”沧仪没有听劝,不顾一切大步跨到夭桃身边蹲下。
玉危崖没有收起三昧真火,隔着火墙观望着情况,夭桃开始还气势逼人,为何突然就蹲下身子痛苦惨叫?难道是因为他的三昧真火?不可能,他很清楚自己的技能,不至于让妖帝如此惧怕,她是妖帝,是凌驾万妖之上的王者,不可能会弱到这个地步,之前见她与龙妖大战是何等的飒爽雷霆。
“走开!”夭桃咬牙,她不愿让沧仪见到她的狼狈样,可是肋上刺骨的疼,断裂的疼,让她直不起身子,三昧真火的眩光刺疼着她的皮肤,她现在全身没有一处是不痛的。
“朱砂,到底是怎么回事?”沧仪忽然想起刚才朱砂的惊慌,心中有不好的预感。
“我……”朱砂倒退三步,现在的他真想扇自己两耳光。
“朱砂,你给我的解药是不是做了手脚?”夭桃捏紧昆吾剑,人剑合一,昆吾剑感受到主人的痛苦也微微鸣叫着,散发白光试图挡住三昧真火的热浪为夭桃减缓痛楚。
“我…我当时气愤夭桃威胁我…然后又想着留条后路…给夭桃的解药只给了一半…她若不这样接二连三的大肆用妖法也不会…也不会…”也不会断了第三根骨。
“朱砂!”
沧仪听后暴怒,这下完了,夭桃一定会恨死他的,不会再原谅他了。要么完全牵制她,要么就完全放开她,可是只给她一半的解药明显卑劣了些。朱砂啊朱砂,毕竟才十六岁,并未考虑成熟。他只顾留后路,却完全忽略了夭桃的情绪,忽略了夭桃是在帮他们。并肩作战,本就不该不信任。
“这么说,妖帝现在断了第三根骨,残废了?”玉危崖显然也很错愕,收回三昧真火站在原地并未敢走近,因为沧仪现在浑身都是杀气,竟带着几分凡人不该
-->>(第2/1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