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所以,连带腹中骨肉也恨上了,这是她与沧仪的孽种!她恨不得剜出来扔在沧仪面前。可是她自从被毕方她们从湖中救出后到现在只能像个瘫痪,还发现自己怀了孩子,这孩子是沧仪的无疑。合欢泉,合欢泉,她整日盯着合欢泉发呆。
夭桃断了肋骨直不起身子,整日躺在竹塌上,晒太阳,有时烦躁,芙儿和毕方会抬着竹塌带她去看看昆仑山的风景,日复一日,她早已厌倦了昆仑山的景色,而这个孽种也在她肚子里慢慢长成。
“师姐,白泽爷爷昨日才去云游了,我们该去哪里找他?”舒木芙扯着毕方的衣摆心急如焚。
“不行,师傅马上要生了,你在这里守着,我去找找昆仑山其他神仙,看看他们会不会接生。”毕方扔下蒲扇,化作蓝鸟飞走。
“芙儿,乖,帮师傅把孩子拿掉。”夭桃硬是憋着没有喊疼,而是微笑着看向舒木芙。
舒木芙踟蹰,心思百转,看着夭桃的痛苦样于心不忍。她现在只是一个寻常人,甚至还不如凡人,是一个临产的女人。她下不了手。
“不,妖帝,不仅你的孩子要死,你也要在今日毙命。”
这冷酷的语调,不再稚嫩的声音,是出自舒木芙的口,不知何时,她就像变了一个人,原本普通的丫头发髻变成了飞扬的暗红色长发,手中端着一个小巧罗盘,罗盘正泛着幽幽红光。此时的舒木芙是艳丽的。
夭桃怔住,眼前这个忽然冷下脸色杀气腾腾的小丫头是舒木芙吗?
“芙儿,你在说什么?”夭桃想用双手撑起身子却发现浑身无力,腰上早已经失去了支撑行动的力量。
“她说,你该死了。”
这时,一头红发如烈焰的玉危崖从树林中走出来,斑驳的阳光将他的红发照得像正在燃烧的火焰。
“白泽云游,毕方离开去找能接生的帮手,我们好不容易等到你落单。”玉危崖面无表情,他的深沉与他年轻的外表全然不符。
“原来你就是玉危崖。”听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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