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求助时徇私枉法,她有责任庇护她的子民。
谁知夭桃不自觉的微笑起来。原来是九尾狐施的媚术,她暗自欢喜,松了一口气。
“你的尾巴在朱砂那里,你跑来找沧仪有个屁用?”夭桃眼中闪过狡黠,从毕方那里得知沧仪为她去取九尾狐尾巴的事。
九尾狐一愣,欣然点头,起身对沧仪和夭桃欠身施礼后款款离去。
“笨女人,你不会以为这样就能报复朱砂了吧?”沧仪拢了拢外袍懒懒道,夭桃让九尾狐去找朱砂要尾巴目的就是想报朱砂当初只给她一半解药的仇。
“要是九尾狐能帮我报这个仇自然省得我再麻烦,要是朱砂躲过这劫至少也给他一个惩戒,我会慢慢跟他算这笔帐。”夭桃双手环抱胸前不急不缓的向沧仪走去。
沧仪伸出食指摇了摇,道:
“朱砂并非手无缚鸡之力,这小子就爱装蒜。好吧,那么就我们看看他的造化如何了。”
夭桃倒是真的有些意外,原来装得最久的会是朱砂。她就说嘛,朱砂这小子不简单,装疯卖傻装可爱,借口无知得罪的人不比沧仪少,能一个人安然独居在药庐自然是有非常手段。
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夭桃俯身凑近沧仪轻声道:
“和狐媚子寻欢是不是很爽?”
沧仪挑起夭桃的一撮银发,凑鼻清嗅,是一股清香树叶的味道。
“与我上床的女人无数,最满意的一次便是昆仑山合欢泉与你的那一次了。更重要的是你给我生了个小子,一次中标,那合欢泉的毒还是生子的良药。”
沧仪说得露骨,用余光观察夭桃的表情,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一些安慰。
“你听好,除了我,你不许和其他女人上床!”
夭桃的话让沧仪受宠若惊,他直起身子将额头抵在夭桃夭桃的下巴,深呼吸,再一次深呼吸,他的心在狂乱跳着。
该死!这是怎么了!是病了吗?一定是病了!是中了夭桃的毒,她一句话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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