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的大好时机,那眼里充斥着贪欲比二昧真火还炽烈,看得舒木芙一愣,她不由看了一眼三岁大小的沧泽,这孩子的眸子那么的清澈,与玉危崖眼里的贪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舒木芙的心中咯噔一下,她忽然对自己所追求的正义有了一丝的疑惑,可是容不得她思考,眼见银针就要射中玉危崖握着收妖瓶的手而玉危崖并没有放弃的打算,舒木芙连忙用身子去接银针。
“小心!”玉危崖见舒木芙居然用身子替他挡银针连忙唤了一声。
朱砂见状连忙举起右手大喝一声发力硬生生改变了银针的力道,银针错开舒木芙的胸口斜飞到别处后颓然落地,反而是朱砂因着这一急招伤到自己“哇”的一口鲜血吐出来,一张脸瞬间苍白。
玉危崖勾起唇角用尽全身力气捻诀,趁着朱砂收势的空隙将沧泽收进了瓶子,哭闹声消失,周围安静得只听得到众人的抽气声。
“臭小子!”朱砂大吼一声又是一口鲜血吐出恨恨的看了一眼舒木芙。若不对舒木芙这小妮子动慈悲心就不会让玉危崖得手了,他该怎么跟沧仪交待?死定了!
舒木芙连忙转身去看住玉危崖,道:
“掌门!那妖子才出世不久不知世俗,无异于一个普通的孩子,为何不能放过他?”
第一次,舒木芙对妖动了恻隐之心。
想起刚刚玉危崖眼里的欲望之火她的胸不由闷了闷,又联想到这些年来跟着玉危崖东奔西走所经历的一切,舒木芙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玉危崖告诉她凡是妖都该诛,告诉她猎妖是为了天下正义,这正是她所梦想的,当正义之士,受人敬仰。可是当这么一个可人儿在她眼前毫无反抗的被收进瓶子里她忽然心生不舍,这孩子是她亲眼看着夭桃生下的,夭桃怀胎十月也是她和毕方照料,虽然那时她是假意跟在夭桃身边想取得夭桃信任但是她也曾经期待过这个新生命的诞生,而今,即将要被玉危崖用来炼化法术…
“我告诉过你,凡是妖都该诛。更何况他是妖帝的儿子,更该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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