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是蘀天行道了。杀人夺宝,完全不会像现在麻烦了。面前的是自己唯一的弟子,面对着弟子“进贡”,“来而不往”同样会生出心魔。
与此同时,易雪对寰云此前献给何言道尊的玉砖究竟是个怎样的物什,便更感兴趣了。其价值必是远超眼前的这一片玉简。易雪同样庄重的双手接过玉简,缓缓靠在白净的额头上。易雪修为已有小成,按理说寻常玉简上的信息已经很难让她失神了,可这片玉简上的记载,的确让她头大。也难怪寰云这么舍得,易雪也算是跟着铸剑宗师级的师公卫起学过几年,刻符什么的,她自认为还算是入门了。可是何言道尊的这一份手札,使用了不下六十种不同的文字书写。而从当代文字书写下来的一些何言修炼时候心得感悟来看,通篇几近没有讲一个字的修炼经验。对寰云这样的制符师来说,可能会视作至宝。对她自己来说,多半点用也没有。
可是,“你就把这个给我了,真的没有问题吗?毕竟是何言师伯的一片……”于己无用,易雪便也不再去惦记了。
“师傅多虑了。”寰云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又冒出了一片闪闪发亮的金简,“师傅手上的是何师的手记,弟子舀一份副本足以。请师傅仔细再看何师手记的最后一部分。”寰云不似易雪,里面的记载都能看得懂。即使没有参悟,用另一块玉简照抄了便是。献上玉简的本意,就是想让师傅看最后的那一部分。只要易雪看过,就绝会收下。于是乎,寰云直接出言点明了。
一代宗师的成名之路,从一张白纸,到卷帙浩繁,易雪的确只是粗粗的晃了几眼,若说真要研习通透,就是寰云也不是几十年能够了的事儿。易雪看了一种完全看不懂的篆字,又一种完全看不懂的符文,然后兴趣不大了,草草看了个大概。经寰云一点,易雪才再将神念往玉简中一浸。
“……”最后的这一篇,通篇由易雪能看懂的当代文字写成,也与何言毕生如痴如醉的符篆阵法之道完全无关。若是寻常修真者看来,便只是一篇没头没尾的引气运气的法门。引气运气,当
-->>(第7/1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