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二月余的日夜跋涉,虽说御剑临空,耗费灵力不多,在连日的消耗,隔数日方能小憩恢复半日。加之二人本就是有伤在身,不宜激斗。至今,易雪灵力剩余不足一半,她都这个样了,也不知阿云还能动用几分几厘的修为。不是易雪没问过,易雪每次问寰云,要不要休息一下?寰云只答,还好。易雪看阿云,气息还算匀称,就继续赶路了。路上,就听闻,江益乃蜀中重镇,有近半外来人都会途经江益入蜀。一旦向北出城,没有了城池的庇护,彼盈我竭,后面的十几日,将会非常难过。
“师傅,等一下,我好像发现了点很有趣的事情。”寰云可不认为这是一个你死我活之局,至少得知自己可能要死的时候,再拉上几个不太相干的人垫背的这种心理他是没有的。他更加不会把自己的命寄托在所谓的“生机尚存”。况且卦象只显示“生机尚存”,寰云在路上反复默念过多遍,什么叫做“尚存”?反过来说,怎么感觉自己挂掉的一面儿要大一点呢?到现在遇上魔修也不少了,一直有惊无险,不寄托归不寄托,却依然有六分相信,没碰上点事情还真没着没落的,总担心着要发生什么事情。
寰云把阿离从大袍子里掏出来,丢到桌子上,阿离睁开半只眼,左右看了小半圈儿。又换了个地儿?继续睡。这一段日子,易雪和寰云一路狂奔,阿离最初几天的新鲜劲早就没了。十天半月吃了上顿没下顿的,阿离也不指望太多了,就继续睡觉了。谁就睡,寰云也表示理解。寰云一只手放到阿离身上,道:“师傅,你也来听听。”
易雪也学着寰云的样子,手上神念就往阿离的神识海里探去。瞬间,易雪毫无防范的,眼前一红,五只血淋淋的爪子就抓了过来。易雪下意识的把手一缩,向后跳出几步,空中,抽出仙剑沧海月明。月华倾泻,房间里一片白霜。下一刻,血色消失,易雪就看见一丈外,阿云把阿离的不大的脑袋朝着桌子上按了两下,道:“阿离,别闹,继续睡你的觉。”二尾雪狐此时轻蔑的盯着她,眼中红绿两色幽光散去。
“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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