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萧臣笑着点了点头，一双目光却是一刻都没有移开过聂云：“老夫就不跟你绕圈子了。”
“洗耳恭听。”
“与老夫联手干掉逝东魂。”
聂云的眼眸无形中睁大了一分。
“事成之后，你带着四姐妹一家走，我萧臣绝不阻拦。你意下如何？”
聂云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一连喝了三杯酒，然后抬眼望着他萧臣：“我有选择的余地吗?”
“没有。”萧臣简短的回答。
“逝东魂帮你，你却要干掉逝东魂。看来那句老话一点都没有错，这个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我虽然不知道你萧臣为何找我联手，但我知道逝东魂与我比起来，你更惧怕逝东魂。我也不提什么要求，就一个问题。”
萧臣盯着他聂云的目光：“什么问题？”
“逝！东！魂！”聂云与萧臣的目光对视，对视中他问道：“他究竟是什么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