鹏飞二人进室睡去,方才回房。
再说鹏飞闻得那番话,料那二女子即是春花及王忠之妹,后又潜至窗下,将指捅破窗纸,朝里张目,果是他二人,鹏飞心下着实欢喜,遂至门首。轻叩房门,又低低叫道:“二位妹妹,速些开门,鹏飞来也!”
二人闻罢,又惊又喜,恐被王忠觉察,反为不妙,却又不忍将鹏飞拒之门外,亦顾不得许多,春花即起身,启开房门,鹏飞递闪身而进,将门拴上,三人登时搂在—处。
春花道:“郎君,你可想死我了,自吴江别后,终日念着你,四处奔波,不想皆是徒劳,却皇天不负有心人,终将你送至我身边来了。”
鹏飞道:“心肝,我亦如是,自科考毕了,即着人打探消息,俱都无功而返,如今我为湖南学政,今奉旨入京完婚,自此再不分开。”言毕,又含笑谓春容道:“久慕心肝才貌,果是百闻不如一见,着实令我欣喜。”一头说一头于春容脸儿上亲个不住。
春花见了,亦凑过口儿,于鹏飞脸儿上一阵吮咂。须臾,鹏飞即令二人俱吐出丁香舌儿,自家亦吐出舌儿,合做一处,裹搅了一番,煞是有趣!
少时,三人并至床上,春花并鹏飞急急卸了个净光,惟春容于旁,动也不动,垂首落颈,双颊绯红。
鹏飞见之。忙搂住春容道:“心肝,想是闺女上轿,头一回么?莫怕,如此机缘,得尽兴方好!”—头说一头欲替他褪衣裤。
春容娇羞无比,一任鹏飞卸了衣裳、却将手扯住腰带,羞答答道:“三人同榻,其不羞死人了!”
春花却无羞涩,一头探手于自家胯间,摩抚那浪东西,一头谓春容道:“好姐姐,不是有言在先么,你我同事一夫,既如此,休要羞答答的,况做女人的,孰能不过此关,只迟早而已罢了!”
春容初行此事,未免羞涩怯惧有余,听春花如此说来,倒觉言之有理,况既许配于鹏飞,这事亦只迟早而已,想此,便无他顾,遂放开了手,鹏飞当即替他脱个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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