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内如被蚁虫叮咬的一般,遂探手于股间,将牝户揉捏不住。
鹏飞见春容马蚤态十足,遂扣住春容腰背,耸身大弄起来,一口气就抽送八百余度,人得乒乒乓乓,唧唧咕咕一阵乱响。
春容到此地,索性风马蚤大作,任鹏飞大大的干。要紧之处,亦将臀儿一抬一放,极力奉承。又二千有余,春容已至佳境,口内咿咿呀呀,肉麻叫个不迭。
鏖战三千余度,春容口不能开,喘息微微。鹏飞见他动也不动,遂放了春容,一个虎扑,覆住春花,又扯过绣枕,衬于春花腰下,推起双足,捻住阳物,掳了几掳,即照准那红艳艳紧括括的肉缝儿,挺身刺去。那阳物轻车熟路,全陷于皮肉之中。
春花于旁观战良久,又挖进二指于牝中搅动一番,浪水儿早湿透牝户,那阳物深投牝中,春花觉似根火棍般,热烙痒极,登时滛火大炽,纤手勾住鹏飞颈儿,口吐丁香,度至鹏飞口中,金莲儿张缩不定,下面举臀相迎。
鹏飞兴动情狂,愈发神勇,腰上着力,往来驰骤,一口气干了二千余度,入得春花滛辞荡语,浪叫迭迭,真可谓马蚤的难过。
俄尔,鹏飞翻身下马,仰卧于床,挺起腰间粗长阳物,令春花做那羊油倒烧蜡烛之势。春花依言,腾身扒起,双腿一掰,跨于鹏飞胯上,着力紧夹了一回,这才捻住gui头,引入牝门,旋即将身力坐,那gui头早刺了花心。觉周身酥麻,美快莫及,遂一起一落,犹猪仔吮奶般,吞进吐出。
春花欲火怂恿,双眸微闭,朱唇启开,手扪双||乳|,只管桩套不歇,或前扯,或后拽,狂捣猛刮,口内连连叫爽,浪水儿渐生渐多,缘阳物汩汩而下,流得鹏飞满胯皆是,粘粘连连。
二人愈战愈勇,无半点倦意。春容于旁,觑得香津频咽,牝内雨水儿亦滴滴流得可怜,早将chu女元红冲洗殆尽。遂掰开两股,横跨于鹏飞肩上,以牝就鹏飞口唇。
鹏飞喜极,连呼春容是知趣人儿,遂吐出三寸红舌,于牝内伸缩钻点,刹时惹得春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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