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刑。
在第七刑讯室里,细子赤裸的身体被细绳一匝一匝地捆在一张高背靠椅上,
细嫩的皮肤被勒走一道道凸棱,皮肤逐渐由白到红,女警用一根粗点的木棒慢慢
撬起细子的背部和大腿部,另一个女警将砖头塞入细子的背部和腿部,使细子的
胸||乳|和大腿高挺出来,绳子深深的陷入肉中,细子大声地惨叫起来。啊……啊…
…女警用细细的钢针,密密地刺入细子的ru房和大腿,这是乱点梅花针的酷刑。
在第八刑讯室里,女犯屈子双手腕和脚腕被大字型的铐在墙上的铁环里,女
警用排笔沾上胶水刷在屈子和背部,然后将一条条白布沾在她的背部,待稍干后,
女警将白布一条条撕下,此时,白布已和肉皮沾在一处,撕一条白布,下一片肉
皮,屈子没等撕下三条白布,已疼的昏死过去,这是所谓披麻戴孝的酷刑。
在第九刑讯室里,女犯月梅被一条细绳五花大绑起来,两女警将她押跪在一
张矮桌前,月梅突出的ru房放在桌子上,女警把一根粗点的木棒压在她的双||乳|上,
月梅不住口的哀求着:大姐,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女警理也不理她,只是
微微的冷笑。两女警各起一只脚踩在木棒上,用手扶着她被紧捆着的裸臂,把脚
用力踩下去,月梅鼓起的ru房立时压扁了。ru房连着女人的心,月梅立时痛彻心
肺,昏死过去。这时残酷的压||乳|刑。
在第十刑讯室里,季子同样被一条细绳五花裸绑起来,绳头窜过房梁上的铁
环又拴在地脚的铁钩上,使季子双臂高悬反吊起来。季子痛苦地呻吟着。女警用
排笔将污物刷在季子的身上,然后打开屋角的箱子,将各色各样的小虫子放出,
退出屋子,小虫子循着味道,爬到季子的身上啃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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