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点头道:“也是,你吃了我那么多次饭了,也没教过我什么,帮我试试针也是应该的。”
罗烈不语,起身下榻,抽开腰带,将外衫脱下,丢在榻上,又开始解中衣系带。
他的动作自然旁若无人,真的是把冯桥桥当成了空气,冯桥桥此时忽然觉得自己提议脱衣针灸实在太过暧昧,尤其这个男人是罗烈。
“不用脱中衣了,我可以的!”冯桥桥赶紧道。
罗烈瞥了她一眼,不再解中衣系带,靴子跨出步伐,两步走到桌前坐好,“开始吧。”
冯桥桥深吸口气,缓和自己心跳,拿起金针,站在他身后,凝起心神仔细下针。
肩井,魂门,灵台。
当她的手中金针抵在罗烈后背灵台|岤的时候,忽然发现罗烈背脊一僵,似乎有骨节喀拉之声发出。
冯桥桥猛然停下动作,灵台|岤,为督脉至关重要的|岤道,稍有差池可以致人死命,被人碰触是学武之人的大忌。
她的心中忽然打了个寒噤。
“试试任脉吧。”罗烈冷冰冰的道。
冯桥桥咽了口口水,起身退后,“我先回去了,有时间再试吧!”说完,丢下金针提起篮子想要离开。
罗烈忽然出手,就将想要逃跑的小丫头抓到了身前,“怕什么?”
他的单手捏着冯桥桥两只胳膊,两人离的很近,冯桥桥勉强扯了扯嘴角,道:“你猜。”
罗烈嘴角一勾,“不用隐瞒,你想什么,我清楚的很。”
“你清楚什么?”
“你怕我。”他十分肯定的道。
“对,这没什么好隐瞒的,是人就会有弱点,是人就会有惧怕。”
罗烈皱眉,隔了一会儿,有些不自然的道:“只是习惯性反应。”
“哦。”冯桥桥淡淡应了一声,低头看了一眼被他握住的手腕,嘴角抖动:“你下次下手可以不这么重吗?”
习惯性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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