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清楚了,否则以后那个死老头是绝对不会搭理人,更别说是教她了!
熊震站在一侧,欣赏着少女生动的表情,嘴角咧开,道:“冯姑娘还是回去吧,你也知道老大的脾气,他说不见你,就是不见你,他说你不用来,意思就是你以后来了也不见!”
冯桥桥豁的转过头,“关你什么事儿,你又不是你老大,闭嘴!”
熊震一噎,道:“你这姑娘,真是不识好歹。”说着,袍袖一挥,转回去磨刀了。
冯桥桥眼珠儿一转,不再敲门,直接走到窗口边去。
现在虽然是春天,但夜晚还是很热,罗烈虽然掩了门,但窗户却还开着,熊震好一会儿没听到动静,以为自个儿的臭脸吓坏了姑娘,猛一抬头,正好看见冯桥桥撑着窗边要跳进屋内,惊的他眼珠子差点掉了出来!
“冯姑娘!你……老大在里面睡觉,你一个黄花大闺女——”他的话还没说完,那道天青色身影已经落在了屋内。
熊震嘴巴张的能吞下一个鸡蛋,这茶山的姑娘,都这么……不拘小节吗?!
冯桥桥就着月光,按照白日的记忆,摸索到了桌边,从腰间取出火折子点亮蜡烛,端着烛台直接进了纱帐之内,便看到床下丢着一双靴子,床上有一处隆起。
“对不起。”冯桥桥生硬道。
没人搭理她的道歉。
冯桥桥咬了咬下唇,“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忘了这件事情吧。”
不但没人搭理,床上那处隆起动也不动。
冯桥桥皱起眉来,老实说,进来肯定受冷脸她是知道的,但她不论前世今生还没这么跟人道歉过,脸色变的难看起来。
“那你到底要怎么,才能重新教我?”
说这话时,口气已经有些急躁。
但罗烈好像是真的不愿意理她,既然还不开口,冯桥桥嘴角一僵,拿着烛台直接掀开床帐,“你这样不言不语不公平,我又不是你肚
-->>(第14/1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