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老大叫他去熬药。
罗烈几步走进屋内,冯桥桥正在歪着头看他,“你去干嘛了?!”
他不语,走上前来蹲下身子,先将三枚金针一一拔出,才道:“将这药吃下去。”
冯桥桥看着他手掌之中的黑色药丸,捻起一颗塞进嘴里,忽然面色扭曲。
好苦。
现代她身体很好,也吃过西药,从没见过这么苦的药,简直是要人命,而且那种苦,并不是碰触舌尖之后就消失不见,随着药丸咽了下去,不单一路苦到了胃里,口中那阵苦味迟迟不退,分明是入口即化。
“怎么了?”罗烈皱眉问道。
冯桥桥摇着头,不愿开口说话,免得被他知道她怕苦,又多了一件可以挖苦的事情。
罗烈点头,弯身抱起她,动作十分自然。
冯桥桥徒然腾空,吓了一跳,连忙双手攀住他的肩膀,撅嘴瞪着他。
罗烈抱着她,走到了床前,放了上去,他从来不知道,一个女人的月事,居然会让人痛成这样,他也从来不知道,自己有一天,会因为一个女人的经病,心中焦急,还专门去师弟那里拿药。
他不容拒绝的拉过被子给她盖上。
冯桥桥别扭道:“谁要盖你的被子,臭死了!”
他抿唇不语,起身离开,正当冯桥桥有些诧异他的离去,甚至反思自己是不是说话太刻薄的时候,罗烈去而复返,手臂上挂着一条白色锦被,他拉过床上原来的被子,将手中的新被子丢到了她身上,一个转身,将手中的旧被子,放进了衣橱之中。
冯桥桥闭了嘴,忽然觉得自己似乎太过分了,罗烈走到床边坐下,不发一语的拉过她的手腕,不着痕迹的摩挲。
也不知道是药效的关系,还是昨夜睡的不好,她觉眼皮沉重,在清淡的药香之中,原来的烦心事似乎越来越远,沉沉睡了过去。
罗烈坐在一边,深邃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了她一会儿,才从她怀中拿出帕子,浸湿了,回到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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