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点了点头,继续翻着手中账本。
“这要是换成别的千金小姐,早都哭鼻子了,老奴也算走南闯北多年,还没能见过和冯姑娘这样,性子豁达的姑娘呢。”
“江伯,她不是一般千金小姐。”
“啊?”江伯猛然回神,看着自家少爷,“老奴不明白您的意思。”
江岁宁放过账本,又拿过另一册,道:“书房之中,西京公子送过来的那只笛子,帮我拿来。”
“是。”
江伯遣人去办,脑袋还处在疑惑状态:远离京城本来也是为了远离是非,冯姑娘做当家主母其实是不错的,只是,公子收了那浪荡西京的笛子也就罢了,现在把那东西拿来,不会是要送给冯姑娘吧?
冯桥桥一手端着煎饼卷,一手端着酱料,走了出来,打算招呼江岁宁尝尝。
人家帮你准备了材料,你总不能做好吃完,拍拍屁股就走吧?只是她诧异的是,看账本不该去书房吗?为什么这家伙在小阁的院中石桌上办公。
江伯看出冯桥桥疑惑,笑道:“公子都是在这石桌上看账本的,小姐和亮少爷的小书房就在这小阁之中。”
原来是为了就近看着妹妹。
冯桥桥挑眉道:“江公子,您要尝尝吗?”
“少爷,尝尝看吧,亮少爷不是老说冯姑娘手艺一流呢,今儿个可是机会。”
江岁宁收起账本,站起身来,蓝衣流彩从膝头划落,道:“那是自然,冯姑娘——小心!”
才迈出一步,冯桥桥忽然腹中一痛,面色惨白,手中的碟子和酱料顺势落到了石桌上,见江岁宁伸手来扶她,下意识的后退一步,不想让他摸到手腕,免得遭了蛇害。
江岁宁一怔,见冯桥桥额冒冷汗,手捂着肚腹之处,道:“冯姑娘不舒服吗?”
小腹之处痛如刀绞,比前日月事来是有过之而无不及,难道还是因为月事,所以才这么痛?
此时,冯桥桥就算是再厚脸皮,也不可能对江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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