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竹笛子。
“这东西,还是他刚来那年,我扭断胳膊的时候,他帮我看病,削了竹子帮我做的,没想到,我今天又扭断了胳膊,这笛子,却还在——”
咔。
她手下用力,手中的脆弱笛子应声断成两截,她轻轻笑道:“没想到,到头来,居然是那个狗官点醒了我……”
冯桥桥看着她的动作,知道这时候的人,门户意识十分严重,再者,感情的事情,一厢情愿最是伤人,当断则断,免得以后更多伤痛。
“妹妹……”
“姐,你别说了,我知道。”她垂下眼帘,眨去了睫上泪珠,坚强冷静的模样第一次出现裂痕,“可我还是很难过,我明明都知道他不会喜欢我,为什么我还要这么难过呢。”
哎……
冯桥桥扶住她的肩膀,将她抱在怀里,悠悠道:“哭吧,哭出来,你会舒服很多的。”
人这辈子,最难做到的就是放下,尤其是那一份纯纯瑟瑟的最初,少女情怀总是诗,又怎么会是一句我知道,就能抹杀的了的?看来,她为了冯巧巧准备的那份,送给许秋白的礼物,用不着了。
细微的啜泣声隐隐响了一宿,到天明时方静了下去。
夜未眠。
第二日一早,许秋白便出现在了冯家门口。
“冯二姑娘受伤了吗?师兄让我来看看。”
白氏已经起了,两月多来的调理身子好了不少,见许大夫自然是乐的厉害,只是听他说女儿受伤,又焦急起来,看向女儿们。
“没事,我姐姐会看。”冯巧巧抬头看了他一眼,冰冷依旧,说完,便进了厨房。
许秋白一挑眉,视线冲冯桥桥窜去。
冯桥桥再次叹气,道:“是没什么问题,就是磕碰了一下,罗烈那里有药,我已经上了药了,你要忙就回去吧,麻烦你专门跑一趟了。”
白氏这才松了一口气。
许秋白看冯桥桥的表情不像是赌气找麻烦,也便
-->>(第4/1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