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之后,都渐渐赎身从良。”
“阮风华为她们赎身?”
“不是,阮风华与她们只是弹琴作画,吟诗对对,就我五年来的跟踪来看,他几乎是不碰这些女人,只是喜欢流连青楼而已,风流不过是表象。”
“继续。”冯桥桥道。
“那些女子,被赎身之后,却未必有什么好日子,不是嫁给半百的富贾,就是成了官家的姬妾,生活比在青楼之中不止惨了多少,也有个别得宠的,却是不到一两年时间,全部沦为男人的玩物,从此销声匿迹,不知死活。我那义妹,曾经救过我一命,虽然是个青楼女子,但高风亮节,让战不屈佩服,我在柳阳听说她和阮风华的事情之后不久,就听说她被人赎身了,我是最清楚我那义妹的脾性,我也曾要为她赎身,可她说过,跟着一个为了她美色的男人浪费一辈子,说不定以后还要去做那后院之争,被人鄙夷指使,不如她做花魁潇洒自在,高高在上,所以,她是断不会被人赎身,我于是追到了京城之中。”
“为她赎身的人是什么人?”
“我家中有事,到了京城已经是一月之后的事儿,义妹早已经不知下落,我多方寻找,终于找到为她赎身的那处人家,她当时已经奄奄一息,被关在地牢之中,我一时气愤,打伤了守卫,带她离开,出去还没来得及寻医,她已经油尽灯枯,我询问之下,才知道,哪里是为了她赎身?那些人是在她去官家府邸回青楼的路上,将她掳劫而去,然后再派人送上为数不少的银两,名为赎身,实为绑架,青楼鸨母见银子给的利索,便也没去追问,况且几年来,和西京公子走的近的女子都被赎身,只道是西京偷偷赎身之后金屋藏娇养了起来!”
冯桥桥隐隐明白了些什么,“你跟着西京五年,意思是你妹妹的事情是五年前发生的?后来怎么样!”
战不屈面露沉痛之色,“我当时曾经答应义妹,一定要将这件事情查个水落石出,便一直跟随着阮风华走南闯北,这五年间,也有不少和他有关的青楼女子,却再也没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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