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桥桥心中微惊,这样子出门那还了得?忽然伸出另外一只手,在龙战腰间一点,龙战蓦的僵硬,脸上表情扭曲,要笑不笑,彻底变形。
冯桥桥吐了吐舌头,低头啄了他一口,心满意足的拿着到手的定神香,出门去了。
龙战不得不放手,连忙运气冲破笑|岤,瞪着关闭的门扉一会儿,忽然单手扶额,哭笑不得。
“走吧。”
冯桥桥冲战不屈道,走了两步,忽然停住,转身对战不屈道:“那大夫男的女的。”
“男的。”战不屈皱眉,问的这是什么问题?
“哦。”冯桥桥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道:“手借我用下。”
战不屈眉皱的更厉害,缓缓地伸出手去,不配合的下场是很惨的,他可不敢在尝试挑战这个女人的耐性。
冯桥桥面色平静,拿出帕子,沾了些袋子中的草硫磺粉,拍在战不屈的手心手背,两手拍了个仔细,然后,又打开从龙战那里剥削来的定神香,用帕子抖在了战不屈的周身。
战不屈皱眉瞪眼,“你在我身上弄了什么东西?!”
“下毒啊,你没看到吗?”冯桥桥淡定自若的道。
战不屈眼角一抽,骨节喀拉一声响,“你这个——”
冯桥桥柳眉一挑,虽没说话,那姿势很明显:怎么,你要开口骂人?
战不屈一瞬间泄了气,“他妈的,要弄就快点!”
冯桥桥轻哼了一声,将定神香左左右右上上下下抖了个干净,才道:“带路吧。”
战不屈瞪着她平静的过了头的脸颊,忽然背脊一凉,掉下一地鸡皮疙瘩。
捕头赵恒派上来的大夫,是一位四十出头的郎中,穿着一身灰布衫子,身后跟着徒弟提着药箱。
鉴于山上瘟 疫之说,大夫和小徒弟还专门吃了特质药丸,不过看两人的样子,似乎是非常不情愿的。
冯桥桥嘴角一弯,眸中闪过促狭弧度,慢慢走上前去,道:“大夫贵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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