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父母都只得同意。
她……她怎么会是这样一个女人?这样一个不知廉耻又表里不一的女人呢!明知道这个男人的大部分动作都是习惯性反应,她却还是着迷了,如今被他揭了伤疤,也算活该吧。
可是,为什么他说她吹笛子的时候,她只是有些难受尴尬,进而恼羞成怒,在他说到带剑是为了对付情敌,即便可能是他胡言乱语,她还是胸口抽疼的厉害?
她皱眉瞪着软榻上的西京,足足站了半个时辰,微微的冷风吹来,让她醒过神来,她闭了闭眼,转身进了屋子,拿出一条锦被,想要丢到他身上,又怕吵醒他,最后,走到软榻边,轻手轻脚的盖了上去,才转身进屋去了。
她思绪乱飞,当然没有注意到,自己进屋之后,软榻上的男人,忽然睁开了眼睛。
第二日,天气很好。
冯巧巧是合衣躺在床上的,只睡了两个时辰不到,天就亮了。
醒来的时候,西京正在屋中换衣服,让冯巧巧愣了一下,不过也立即回过神来,翻身而起,自行洗漱和穿衣。
她本就不是什么大家闺秀,做事儿也习惯了自力更生,边上的丫鬟完全帮不上忙,一个婆子进屋收拾床被,看着干净的白巾一眼,忽然微愣,转头去看少夫人,却见西京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立即收敛心神,退下了。
西京道:“娘子,等会去拜见母亲大人吧。”西京的口气有些奇怪,冯巧巧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道:“随便。”
西京一笑,上前抱住她的肩膀,道:“娘子是在为昨天晚上的事情生气吗?可不能这么小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本来就是这样的。”
这话,说的暧昧难当,说着无心,听者有意。
冯巧巧一把拍掉西京的手,停了一会儿,才道:“我懒得和你生气。”
伺候的丫鬟面面相觑,觉得这位少夫人当真是特别,还没有姑娘家会对少爷这么说话,更被说是一脸忍耐的表情了,不过,想到刚才嬷嬷拿出去的白绢,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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