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战叹了口气,伸手抚平了她眉心褶皱,道:“你又皱眉了,我从来不喜欢看你皱眉。”
冯桥桥也叹气,回神道:“可是你如果不让我知道我以后每天皱的更厉害,再说了,还好你让我知道了,看吧,他们这次选我下手,居然说我是夷族j细,真是荒天下之大谬。”
龙战捏了捏她的脸蛋,道:“我自然知道你不是。”
原来所谓的钦犯,是因为冯桥桥曾经为阮夫人做的寿袍上的盘金仙鹤,说那仙鹤是夷族供奉的神祗,冯桥桥弄出这等图画,分明是有谋逆之心。
这等荒谬绝伦的说法,也只有这时代的人才能想的起来。
皇权至尊,中国古代就有文字狱,因为这些荒谬的理由送命灭族的不在少数,没想到把主意打到了她身上。
冯桥桥自嘲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呢,这一招真是高,夷族早就被灭了,现在也是死无对证,又因为有夷族j细当道,宁可错杀,不可放过,随便弄出点证据,就够冯家受的,这么一来还会牵扯到阮家,甚至牵连你,和战王夫妇,一不小心,动摇国之根本,看来这次真是来真的了,难道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龙战微微挑眉,夜色下的眸子漆黑无比,“你懂的似乎比我多。”
冯桥桥打了个哈哈,“哪有,就懂点皮毛,在你面前说这个,那是班门弄斧了是吧?现在裴将军封了山,暂时不会有事。”
龙战点头,“有钦差大人连夜下江南,是秦家原来的当家少主,嫡长子,秦云扬。”
“秦云扬?”冯桥桥喃喃,秦云扬,秦云扬……秦家,秦云雅……战不屈的义妹,西京……这些人,怎么感觉总有些什么别的东西在里面?
龙战道:“怎么了?你还记得他吗?”
冯桥桥摇了摇头,“我怎么记得他?只是老感觉有些什么绕在脑海里,我分辨不太清楚,要说也不知道从何说起,总之是有些不对。”
龙战将她按在自己胸前,“想不通,就别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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