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锦盒交给苏叶,望着锦盒出神半晌,叹道:“这几日,天儿越发热了,你让下人们多注意火烛,走水了可不好。”
苏叶应道:“属下明白。”
卿绾头疼的靠在椅背上,这几日心思倦怠,四肢无力,爹已有好几日未曾飞鸽传书给她,她心思也越发沉重,失眠更是常有的事,太阳穴活像是被人用棍子搅得乱七八糟,疼的眼皮直抽抽,她本以为里面会有威胁到他的证据,可竟然是一副无用的美人图,但这副画卷下的落款赫然就是他的名字,让卿绾心中一凛,她寻思,封淮璟善于演戏,又工于心计,他每次示好都专挑她心房薄弱的地方下手,若不是自己冷石心肠,她差点还真以为他爱上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