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
君离夜笑笑,眸中满是不屑,挑衅的看着她:“你想砍谁就去砍!岳明溪也好!君离衡也罢!现在都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楚寻寒要杀我就杀了我好了!”
卿绾嘴角抽了抽,像泄了气的皮球坐在床上,无奈道:“我的处境,你也猜到十之**,连我都不能的丈夫在挑起妻子的情欲。
可是卿绾毕竟是嫁过人的,除了原秋墨,她跟其他以外的男人欢好都觉得像是偷情,这恐怕是她仅剩的节操,时时刻刻提醒自己是在红杏出墙,像恶魔一样诅咒鄙夷自己。
人真是一个矛盾的生物,她既想逃离原秋墨的身边,却不愿和他以外的男人发生性关系。
或许只有与他和离,她才能断绝这种折磨。
楚寻寒吻够了,跪在她的脑袋两侧,抓着微硬的阳物凑到她的嘴边,示意她为自己吹箫。他总是隔三差五的要求自己用嘴安抚他,舔的他射出一次,才肯继续插干她。
她偏过头去,龟头戳在她的脸颊上,残留在阴茎上的水珠滑过一道水痕,慑于他阴鸷的目光,她压抑住自己的恶心说道:“今天我困了,不舔好不好?”
男人仍是执意的把她的头扳过来,将龟头塞进她的嘴里,道:“帮我舔硬就好。”
嘴里面被塞进了一个鼓胀的东西,还带有男人私处的麝腥气,她只得仰着脖子,卖力的用舌头刷弄肉茎的顶端。
楚寻寒直着身子跪坐在床上,两手伸进她的青丝间,有条不紊的按压着她的头皮,他仰着头,阴茎躺在她温热的嘴里被她轻柔的舔弄,像是有根羽毛在搔弄他的两个小孔,似要顺着小孔钻进去一般,不禁畅快的吐气,挺翘的臀肌随着一进一出时而紧绷,时而松展。
卿绾嘴里已经尝到精液的腥膻味,浓郁的化不开,连带着呼吸都是这个味道,她用力推开楚寻寒的胯部,趴在床上咳嗽起来,咳得泪眼婆娑,声带嘶哑。
“呛着了?”他撩开散落在她额前的青丝,薄唇倾覆而来,压在她柔软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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