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妾今晚是应了人的邀约去了那个偏僻的亭子谁料臣妾沒有等到约见自己的人反倒被人迷昏了过去……”若兰哽咽道“醒來臣妾便是……这样了”
永煌瞧见文若海带了几个人进來便也沒有理会若兰的话只是向那几个人问道“你们说今晚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些侍卫和内监齐齐地跪了两排
“皇上奴才等是去了竹篱亭就看见……若美人和一个侍卫衣衫不整地躺在草丛之中……两人都是大汗淋漓之前发生了什么可想而知其中细节也非奴才一个内监可以领会的了”一个太监颌首道
“皇上这件事绝对冤枉”一个侍卫着急地膝行向前道“奴才们有罪当时哥们几个夜半时分在偷懒犯困就见一个内监将咱们身边的这个小兄弟给叫走了等咱们再次见着人的时候就是……”
若兰闻言脑海中也模模糊糊地出现了一个人影仿佛是一个内监只是那人的模样却始终看不清
“皇上若真如这位侍卫所言那么若兰被人陷害的可能极大皇上断不可就这样冤枉了若兰放过了那个兴风作浪的人啊”皇后柔声劝道
“皇上臣妾也记得在自己昏迷前见到了一个内监说不定便是那人算计了臣妾”若兰楚楚可怜地申辩道
双方陷入了僵局永煌始终不语他的心无比纷乱难道这回又是哪个妃嫔错了主意呵呵这局玩得够大啊这样即便若兰冤枉自己的心底也会对这个女子产生恶心之感到时候就算不是根除了若兰也是消了一个宠妃
永煌眼中疑云浓厚嘴角凝了一个冷笑自己后宫的这群女人怎么不懂点男人的兵法为国出征呢
文若海见双方僵持着便提了句“皇上奴才斗胆是不是有人陷害其实查一查娘娘的身子也许能有所收获……”
此话一出在场的众人恍然若是真如若美人所言他们二人应该沒有发生过什么才对否则……
“文若海你”若兰恼羞成怒指着文若海的鼻子道“你这个阉人竟敢以下犯上”
“住口”永煌呵斥了一声满眼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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