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蹲到二人身旁,好奇地仰头观望。丁不二碗里的酒水不时洒溅在一心头上,一心急忙擦去,并向后挪了挪,生怕那玩意再进到嘴里。
丁不二与陈康互相倒酒,边喝边笑,大呼痛快。胡大夫在一旁惊叹道:“想不到神偷的酒量也如此惊人?”丘壑微微一笑:“放心吧。这才刚刚开始,老三的‘不醉酒’可不是白叫的。让丁大侠多喝几碗,正好大睡,我们便可放心去了。”
胡大夫恍然大悟:“大哥果然高明。我还以为真要打什么赌呢,原来就是要哄他喝醉,我们才好先去探查。”
“嘘——”丘壑急忙示意他小声,免得被丁不二听见。胡大夫压低声音,笑道:“老三的肚子就是用来装酒的,没想到今ri竟大有用处。”二人会心的笑起来,均把目光转向喝酒的两人。
一心都看得呆了,没想到那两个人的肚子竟可以装下那么多的“苦水”。
丁不二放下酒碗,打了一个嗝,红着脸扭头对丘、胡二人憨笑道:“不行啦,呵呵,不行了。”
丘壑和胡大夫相视一笑,一起走了过来。丘壑笑道:“丁大侠能连喝七大碗,已是非常难得了。既如此,就请……”
丁不二一挥手,笑道:“我没事。老三不行了。”胡大夫笑道:“丁大侠说笑了。老三怎会醉了?”
半晌不听陈康说话,丘壑便觉得事有蹊跷,转眼看去,只见陈康已然站立不稳,便要倒下,急忙伸手将他拉住,轻轻放倒。他心头一惊,凝视着丁不二,yu言又止。胡大夫也是一怔,叫道:“老三,怎么样?”陈康两眼迷离,只说了一句“酒……药……”便即睡去。
胡大夫赶紧上前给他把脉。丘壑也紧张地望着。一心蹲在一旁,看着倒下的陈康,问道:“他怎么了?”胡大夫把陈康的手慢慢放好,轻声说道:“睡着了。”丁不二说道:“两位请放心,陈康兄只是困了,睡一觉便什么事也没有。”
丘壑见陈康无事,脸sè稍稍缓和,转身埋怨道:“丁大侠,你这是何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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