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无力地贴在他怀里,红唇作乱般蹭来蹭去。
焰逸天闻言一惊,都已经晚上了么?
他抬眼看向不远处蝮流冰那孤寂单薄的背影,外边还有不明身份的人群。
他苦涩地笑笑,无奈地用手轻轻安抚着她的焦灼,急切地想着办法。
“流冰,你快过来一下,她中了你哥哥的初更合欢散,你可有办法?”焰逸天想到蝮流冰懂得用毒,急忙开口求救。
蝮流冰闻言回过头来,他看到紧紧纠缠着焰逸天、添来咬去的凤雪舞,一时失措地站住。
姐姐她怎么了,变得好恐怖。
“初更合欢散?你有办法用药压制一下吗?”焰逸天再问。
“她的症状是什么?”蝮流冰怯怯地问。
“嗯——”焰逸天被凤雪舞挑逗得直喘粗气,真想就这样要了她。
看蝮流冰的神情,他忽然想到蝮流冰可能根本不懂初更合欢散是何物,看着越来越狂野的凤雪舞,他只好抱着她往回走。
“你守在这里,我去帮她,她的症状是每晚定时发作,浑身发烫,血管近乎爆裂,想咬人。”他绿眸亮得滴水,身体更是不可遏制地颤抖。
他对蝮流冰说着,回头看看满眼紧张和担心的蝮流冰赶紧开口制止他跟过来。
蝮流冰停住脚步,他低低地重复着焰逸天告诉他的症状,立刻盘腿坐下,打开包裹,开始根据症状配解药。
焰逸天走了大约百米左右,转了一个弯,凤雪舞已经把身上的袍服撕扯开,她近乎蹂躏一般啃咬他的唇。
焰逸天想抖开身上的包裹铺在地上,凤雪舞的双臂紧紧地箍住他的颈项,毫不放松。
他近乎宠溺,又满含怜悯地看着她急切祈求的目光,无奈地用近乎悲壮的神情,丢下包裹,嘶哑地说:“雪儿,委屈你了,就这吧。”
他稍加收拾,一把把她缠在自己腰间的双腿往后边推了推,褪下她的底裤。
下身也急不可耐地冲入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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