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回廊,往东侧的一个小角门而去,沿路望见一个又一个精致漂亮的亭轩阁榭,他都没有停住的意思。
残霞如血,就要收回它最后的一抹亮光。
最终,旺仔指着一个破败的院子对她们说:“这个院子,就是你们的住处;院子后门不远,有使妾们用的厨房,太子说有事让厨房的胖婆子回话,没事不准你们出来随意走动生事。”
凤雪舞哑然失笑:“很好,替我谢了你们主子,也请他没事不要逛过来生事。”
旺仔显然是被她的话吓了一跳,回身就匆忙地离开了。
他背上的伤口似乎在渗着血,关键是他得赶紧去给主子回话。
今晚的事,比预计的要顺利的多,虽然多了个小插曲。
可是,还是很顺利,刚刚他都担心死了,生怕这公主不识大体地冲着宾客大闹一场。
谁知道,她竟然乖乖地跟着自己离开了。
旺仔如释重负地咧嘴笑了,虽然笑得很难看。
蝮流冰看着他仓皇离开的样子,对凤雪舞伸了伸拇指说:“说得好,让那个太子见鬼去吧!”
凤雪舞亲昵一笑说:“流冰,谢谢你,好在有你提醒,我才没有惊慌失措。”
蝮流冰顽皮一笑说:“我刚刚也很担心,生怕他们连我也拉走呢!”
“多虑了,一个公主,身边只剩你这个十二三岁的小丫头,连你也赶走,那就太没有人性了。”凤雪舞淡淡一笑,推开了院门。
院内树木蓊蓊郁郁的,夜色下显得很荒凉。
布满青苔的小径有些湿滑。
小径尽头是亮着抹烛光的正房。
有人吗?
两人对视一眼。
蝮流冰乖巧地搀扶着凤雪舞往最深处的正房走去。
推开房门,房内一桌一床一柜两凳,一目了然,竟然空无一人。
一张大大的黑色铁质的床铺,铺叠得整整齐齐的红色床褥。
靠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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