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安。
他有丝纳闷,这雨诗惯常是极其的跳脱张扬,可谓是嬉笑怒骂皆成文章的,今天怎么会如此的拘谨?
他当然不明白,女人可以在男性面前可以自甘堕落、表现得无所顾忌,可是,在同性面前,都还需要维护起码的自尊。
凤雪舞也笑着说:“嗯嗯——吃饱了,你唱一遍让我也听听,话说,那晚子安催促得紧,我连一遍也没有听过呢!”
雨诗闻言有些诧异,周围的几个男子也是有些震惊。
本来他们以为可能是平素得来的好词,遇上合适的时机写了出来,此刻,听了全然不是那么回事。
她自己填写的词,竟然一遍都没有唱过,这是怎么样的惊世才情,这首词竟然就是瞬间成就的作品。
焰逸天的眼睛却是危险地眯了眯,她叫子安叫得真的很顺口,他们有熟悉到那种程度吗?
雨诗笑笑地把凤雪舞夹给她的菜吃下后,就转身去另一个雅间取来了琵琶,身姿优美地坐下,犹抱琵琶半遮面,很快,叮叮咚咚的乐声响起。
她的嗓音的确极其优异,音域宽广,甜美中带了丝淡淡的苍凉和落寞。
一曲终了,余音袅袅,绕梁不绝,满座沉寂。
凤雪舞听得喉头发紧,眼睛发涩。
她率先掩饰一般地鼓起掌来说:“这词本来是沉寂的,经雨诗姑娘这一唱,揉入了恰切的感情,这才活了,真的是好歌喉、好功底,深解此词的深味啊!”
焰逸天邪魅一笑说:“雨诗,这薛姑娘称你为她的知音了,还不趁机问问府上是哪里,改天再去请教,机不可失哦?”
他狭长的绿眸深暗,淡淡地掠过雨诗,紧紧地看着凤雪舞,看她如何应对。
雨诗此刻也被凤雪舞折服,她恳切地看着凤雪舞,有询问的意思,却并没有开口。
她知道自身身份卑微,这话是不能由她来说的。
徐子安心底隐隐不安,他看得出这焰逸天分明是在探测凤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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