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地知道,凭着凤雪舞的武功,是绝对不可能在深夜里带着蝮流冰毫无声息地逃遁出他的视野。
正因如此,他才更清晰地看出了自己冷酷的心性;
他对她爱得太过狭隘,太过霸道了——
蛇谷里,凤雪舞能够在逃出蛇族部落之后,遍寻不到他的踪迹,就毅然决定重回龙潭虎|岤,一定要和他同进同退;
峡谷里,面对蝮玉痕的离间,她甚至选择想要屈服,来让他全身而退;
在他选择了和她同生共死之后,她在蝮玉痕那致命的一击发出的时候,选择了用生命来保护他;
他们双双堕入尘埃的时候,她在生死的关头,用她的细致的观察解决了蛇族女人部落的秘密,给他们赢得了生还的机会;
不仅如此,她还给他要来了能生死人,肉白骨的圣药,让他在极短暂的时间之内,免去了病痛的折磨,而且武功增加了一甲子的功力;
这是,何等的情谊和胸襟?
她甚至为了和他保持着低贱的欢愉,情愿留在太子府,接受焰倾天的挑衅!
她是他永远无法看透的女子。bx
她偷偷溜出去,在徐子安的陪伴之下,在百花节赛事上填写的那首脍炙人口的词,那该是如何的绝望和孤独之下的血泪倾诉?
他的爱相对于凤雪舞对他绝无私心的映衬之下,显得那样的浅薄和狭隘。
她是那种凭着他的手段就能够圈在牢笼中的金丝雀吗?
她悄无声息地离开,就是对他无情地嘲弄!
如果不是用着爱的名义对她圈禁,什么能够让她心甘情愿地蜷缩在一隅,等着他恩赐一般的眷顾?
是他,亲手把那份信任的枷锁打碎,断裂了她和他唯一联系的纽带。
他现在才想明白,在他选择了用胁迫的手段威逼她向他屈服的时候,他就已经无路可退了;
第二天,当属下告知凤雪舞和蝮流冰无声无息地消失的时候,他那
-->>(第6/1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