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雪舞起身扭动了有些困倦的身体,抬手拍了他的头一下。
蝮流冰甜甜一笑,他们丝毫没有因为早上的事情而有任何的生疏,这让他心底放松之余,带着些隐秘的喜悦。
强制型体检
( )饭后,凤雪舞和蝮流冰一起去那个院子里,详细地问了大赛后,一些善后工作是不是落到了实处。
那个死去的兄弟的丧事安排在什么时间,抚恤金都送到家里了没有;
有多少人来这里领取了大赛的补助费;
有没有引起一些地方势力的特别注意,等等。
那几个守着老窝的人,虽然没有能够及时地到现场参加那场盛会。
可是,单单看着这厚厚的账簿上登记的财物,源源不断地运来的堆得满仓的宝贝,他们也可以想象,那该是多么就交给他了。”
她起身伸了个懒腰,这才觉得,那浑身都像散了架一样的困倦。
尤其是腿间的胀痛,一步一摩擦,疼得她苦不堪言。
她强撑着在众人的殷切送别中大模大样地走了。
出了院门就搂着蝮流冰再也不愿走一步。
蝮流冰焦急地看着她疼得满头大汗,不知所措地说:“哪里不舒服?哪里不舒服?你说呀?”
紧张地抬手摸摸额头,除了水湿的汗水,冰冷一片。
他一矮身,拍拍自己的背,示意凤雪舞爬上去。
凤雪舞白了脸毫不犹豫地摇摇头。
他无语地看了她半晌,干脆拦腰把她打横着抱起,快速地跑回房内。
他小心地把她放在了床上,给她倒了一杯水,把一粒药丸化进去说:“先喝了,稳稳神。”
凤雪舞无比舒服地呈大字状躺着,不愿喝也不愿动。
“姐姐,你急死人了,究竟哪里痛?”蝮流冰看她就是赖在床上,一动不动。
无比焦虑地问什么她都不答,急得团团转。
凤雪舞窘得无地
-->>(第1/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