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巷子在渐渐昏黑的夜幕里如刮过一阵飓风,碎如骤雨的马蹄声响过,人影都很快地融入了暮色。
焰逸天是和太子走得最近的唯一一个王爷,一向在太子府来往惯了,所以,即便是门口是侍卫禀报他说太子去宫里了,他也只是淡淡地笑笑说:“我去府中等他,回来了说一声。”
只带了两名贴身侍卫和蝮流冰,在管家的带领下,坐到正殿的客厅里候茶。
焰逸天貌似无意地问那管家说:“太子几时入的宫?知道什么事情吗?”
管家是个很沉稳的人,他殷勤地陪着笑说:“将近黄昏时分去的,料想很快就会回来的,王爷稍等。”
焰逸天摆摆手说:“我又不是外人,就不劳烦你在这里陪着了,该忙什么就去忙吧!”
管家恭敬地躬身告退,退出了大殿。
焰逸天凝神辨着他的脚步声的去向,约莫远去了,就带着两个手下和蝮流冰一起貌似悠然地拐过正殿,避过那些准备值夜的宫女,快速地往太子府内的重刑房走去。
这是一个单独的院落,院墙很高,上边还围着尖刺百出的钢丝网,门口处站着两个神色谨慎的侍卫。
那两名侍卫戒备地看着他们,待看清是焰逸天一行人,这才收刀入鞘,恭敬地行礼。
一人高声通报:“六王爷到!”
焰逸天突兀地挑挑眉毛,侧身盯着那个通报的侍卫说:“本王来这里,何时需要这样高声的喊了?你在通知谁呢?”
“王爷,卑职——”那侍卫赶忙神色惶恐地解释。
焰逸天冷哼一声,打断了他的话,说:“前边带路,太子去宫里之前命人通知我,说上午来的那名重囚,有些很重要的事情,需要连夜审理,本王爷不辞劳苦地从军械警备司赶过来,赶时间!”
三人在焰逸天的带领下,跟着那名惶恐的侍卫,大模大样地走了进去。
转过几个重刑房,里边传来压抑的呼痛声,想来是听到通报,那些正在施虐的侍卫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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