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扑棱着,半晌,终于眯起一丝眸光。
她疼得近乎眼神涣散,眸光甚至无法聚焦在蝮流冰的脸上。
这声音是熟悉的,温暖的!
凤雪舞唯一的感知,就是听到的那句话,她的漆黑的眸子无力地闭上,泪水顺着面颊滑落。
蝮流冰看刚刚轻轻地动了她一下,她就痛成这个样子,忍不住抽了口冷气。
他苦涩地咽了口唾沫,紧紧地盯着她指尖的那十根竹签。
又取出几粒止血的白药,深吸一口气,左手把她的双手合在一起捏紧,指飞如电,飞速地拔下,接着上药,连给她一丝缓和疼痛抽搐的余地都没有。
可凤雪舞依然疼得瞪大了眼睛,呜咽着恐惧地看着他。
蝮流冰口中安慰着她,快速地给她包扎发现她的手臂一丝力气都没有,软塔塔地让他心慌。
他又取出一粒药丸,给她喂下去,助她恢复精力。
一边不顾她乞求的目光,抬手顺着她的胳膊骨骼往上摸去,他的心扑扑狂跳,为了不干扰判断,他闭了眼。
小臂、大臂,都没有受伤;
忽然,他的手一颤,睁眼看着凤雪舞疼得扭曲的五官,他心痛地肯定了自己的判断——肩头碎裂,肩胛骨碎裂;
他的手臂继续往下探去,脊椎完好,尾椎正常,腿部的骨骼正常;
左腿大腿处有一处翻着白肉的伤口,深约一寸,可是,并无血液流出,触手冰寒,蝮流冰为难地皱了皱眉头。
脚踝错骨!
他拿捏稳了位置,狠狠地一用力,凤雪舞一声痛呼,她的腿部和脚才有了连贯的感觉。
焰逸天俊逸的脸满是心碎的痛苦,他看着蝮流冰给凤雪舞检查骨骼的整个过程,看着像个碎瓷娃娃一般脆弱的凤雪舞,他的牙齿几乎咬碎。
“肩头和肩胛骨碎裂,现在,想必伤口的血也该止住了,伤势暂时就只能这样处理,必须到安全的环境里给她尽快地动手术,只能用薄被把她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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