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消过毒了。”
焰逸天疼得直抽搐,乞求道:“那也不行,换一个。”
凤雪舞看他疼成这个样子还有心情搞洁癖,无奈地一把抓过软木塞,决绝地把自己的胳膊塞进他的口中说:“流冰,你直接给他手术吧!”
焰逸天迷茫的心忽然荡出如水柔波,他一边轻轻拉下她的胳膊,一边抱着凤雪舞苦笑说:“你呀,傻丫头——我再疼也不舍得咬你——你这要疼死我呀!流冰,快换一个给我!”
蝮流冰有条不紊地拿出锋利的手术刀,说:“没有了,爱用不用,只有那一个软木塞,咬过它的恶心人的家伙,此刻正拿着。”
焰逸天看看拿在凤雪舞手中的软木塞,神色有些怪异地说:“你是说,那东西是雪儿咬过的?”
蝮流冰点点头。
焰逸天嘿嘿笑着凑近凤雪舞的脸,大张着嘴巴。
凤雪舞笑笑地把软木塞塞进去,说:“不嫌恶心了?”
焰逸天涎皮赖脸地说:“人家不知道是你咬过的,再说了,你的口水都吃过,还在乎这个?”
凤雪舞有些尴尬地红了脸。
蝮流冰也看着这个厚颜无耻的大男人。
凤雪舞忽然想到了什么,冷了脸说:“你以后小心一些,再不要受伤了,你那惨叫听得人撕心裂肺的难受,你不是增加了一甲子的功力了,怎么还会受伤?”
焰逸天无奈地说:“雪儿,我刚刚似乎听到焰倾天的声音也在里边,一时分心,被咬了,再不会有下次了。”
他觉得胳膊一紧,侧头看着凤雪舞冷若寒霜的俏脸。
低低地在她耳边说:“你在恨他!可是,只有有了万无一失的对付他的办法,我才能和他撕破脸,你不知道,他的武功和手段,我的确不是对手。”
凤雪舞叹口气,宽慰地拍拍他的背说:“我只是担心你,我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哪有功夫去想和他有什么恩怨纠葛了。”
焰逸天忽然紧紧地把凤雪舞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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