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都竖起来了,忍不住说。
焰逸天回头看看这个敌友不分的女人,得意地说:“那药粉被我们下来的人万分小心地擦去了,你没有发觉我们当时走得很慢吗?”
蝮流冰开心地说:“焰大哥,你想得真周到。”
焰逸天得意一笑说:“你现在才发现焰大哥的这个优点?”
凤雪舞看他那得瑟样子,无语地从蝮玉痕的手中拿过头箍,往头上一戴说:“我进去了,找到了关门的机关就叫你们,你们就——就继续看残忍的死亡表演吧。”
看着凤雪舞脱离了他们的视线,三个人的目光倏地会心地聚集在一起。
“怎么办,凤惜尘来了。”蝮玉痕低低地说。
那语气制造出来的阴沉氛围——比狼来了要恐怖得多。
“姐姐换了一副面孔,他就是看到了,也认不出来。”蝮流冰眼珠一转,轻松地说,不明白哥哥为何如临大敌的模样。
焰逸天摸摸下巴,摇摇头说:“虽然她的面孔换了,凤惜尘不一定能认出;可是,你能肯定她见到凤惜尘会甘心保持沉默?”
“她不可能面对凤惜尘保持沉默,你看看她刚刚那艳若桃花的脸色,只是听得他的声音就变成了这个可疑的模样,见着了指不定怎么着呢!”
蝮玉痕冷静地说否定了他们的侥幸心理。
“也许姐姐是当着我们的面,不好意思去提那个凤惜尘,心里说不定很想他。”蝮流冰失落地说。
“嗯,的确,都说女人心、海底针,那家伙是她愿意跳崖死都要去维护的男人,那是怎么样的深情?她要是见着他,你们谁有把握她还会要我们?”
焰逸天叹口气说,神色有些莫名的忐忑。
蝮玉痕摇摇头,忽然又说:“不要那么没信心,好像当初在蛇谷,她也愿意用生命来维护你来着,你忘了?我可记得很清楚。”
焰逸天不禁笑了说:“像她这样对喜欢的男子掏心掏肺,连命都可以不要的女子,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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