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如释重负地笑了,如冬日寒梅绽放,煞白的脸也慢慢恢复了血色。
“楚冰,是真的,我——”我想再列举多点证据让他信服,但话还没有说完,已经被他打断。
“不许再说这个,如果再说军法处置,绝不轻饶,你是不是想尝尝军棍的滋味?就十棍也叫你屁股开花。”他的脸变得严肃而冰冷,再也找不到一丝笑容。
“晚上你睡床,我睡地上,我不碰你就是,没有必要编这种弥天谎言,要不我不死在战场上,却死在你的谎言中。”他冷冷地对我说,说完揭开帘子出去,一夜未归。
而我在他的帐中辗转反侧,难以成眠,夜深的时候揭开帘子出去,淡淡的月光下,他独坐高坡,背影孤寂落寞,一动不动,如石雕一般,我放下帘子,长叹一声,心情抑郁。
第二天蒙蒙亮,已经能隐约看到火光,管厨房的厨子半夜已经开始弄早餐,毕竟八十万大军,一时半会不可能煮好,草草吃了一点东西,然后跟随大军继续赶路,楚冰依然一马当先,但却再也没有回眸朝我朗声大笑,他的侧脸坚毅如石刻,没有半丝笑容。
晚上他宿于营帐,我在床上,他在地上,也寂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他不发一言,但他那平静的眸子总是带着一抹苦涩与痛楚,让人心里难过。
我对自己说,时间能冲淡一切,他只是遇到的女人少,他朝他有了心仪的女子,他的所有痛苦郁结就会烟消云散,我也解脱了,我不想因为我而让他活得痛苦,不想因为我他如阳光般灿烂的笑容就此消失。
楚冰当着大军封我为左先锋,虽然也有人不服气,因为我的个子实在矮小,一看就是那种弱不禁风,禁不起拳头的人,但楚冰只斜斜的扫射了一下,众将就变得鸦雀无声,连咳嗽也要压低声音,可见他平时治军之严。
“不要质疑本将军的眼光,我选拔他为左先锋,他就有这个实力成为左先锋,我从来都是知人善任。”他的声音威严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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