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士喝的水中,这事你最容易成功。”
“师傅我——”
我无力地摇头,脸色煞白无血色。
但我没想到师傅竟然双膝跪地,我慌忙将师傅扶起,但师傅就是不肯起来。
“丫头,师傅今日要你偿还这十几年的养育之恩,从此师傅对你再无恩情,如果你怨恨师傅,大局已定之时,师傅自刎于你身下也可以,即使你不为师傅,也应该为了银狼,他才是你的夫君,他才是你应该并肩的男人,难道他的深情都是错付?”
“你是他的妻,将来也是母仪天下的皇后,理应跟他进退一致,他宁愿用自己的生命保护你,你如果连这一点点事情都不能为他做,你不配做师傅的徒儿,也不配做银狼的妻,从此再见师徒情断,你与他也夫妻情断。”师傅拂袖而出,手里那包药粉确是那样的滚烫,烫伤了我的心,也烫伤了我的手。
“这个世界谁都可以背叛我,唯独你不可以。”濯傲这句话不停在我的脑海中回荡,一声高过一声,如滚滚的雷,排山倒海而来。
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重重地跌倒在冰冷的地上,再无力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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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包一白一红的药粉如两个面目狰狞的恶魔一样,它们正在朝着我狞笑,我真的很想将这两个恶魔乱刀砍死,但我此时却全身软绵无力。
“你不配做师傅的徒儿,也不配做银狼的妻,从此再见师徒情断,你与他也夫妻情断。”
“这个世界谁都可以背叛我,唯独你不可以。”
两把不同的声音不停在我脑海交错出现,一致的是他们声音里的绝然,我抱着头突然觉得头痛欲裂,那两把声音越来越响就快震破的耳膜。
“啊——”我痛苦的大喊了一声,声音包含着我所有的苦闷与挣扎,我该怎么办,谁能告诉我?我尖叫惊来了一批侍卫,但却无法缓解我内心的煎熬,我将药粉藏好,放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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