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言说的疼痛,我心中说不出的恐慌,我感觉孩子的生命也随着我的血液,一点一点地消逝。
这些年身上受的伤不少,但从来没有这一刻那样难以忍受,我想起了娘,当日她被人追杀,生下我的时候,是不是比我更艰辛?
我起码还有一个冷佚在旁,娘生下我之时,有谁在身旁?
当自己换胎十月,即将为人母的时候,方知娘苦。
“娘——”我低低喊着娘,泪盈满了眼眶,想起娘此时还在受苦,我的心就痛。
“银狼——”我无声地喊着他的名字,他的笑容是支撑我挺下去的动力那一声声带着宠溺的丫头,让我努力地睁开眼睛。
当冷佚夹着接生婆如风一样跑回来的时候,接生婆依然睡眼惺忪。
“你给我好好听着,动作利落一点,万一她有什么事情,我要你全家陪葬。”冷佚的森冷的声音,嗜血的眸子,让接生婆打了一个寒颤,猛地清醒过来。
看到接生婆来了,我整个人松了下来,身上多疼我都能忍受,我就不能忍受恐慌而无助地看着孩子的生命一点点消失。
热水端来,我很配合地按接生婆的话去用力,但无论我怎么用力,他就似乎不肯出来,但却痛得自己不停地嚎叫。
“怎么还没生出来?你这女人怎么那么没用?”他在外面踱着步,焦虑又暴躁,但这个时候,我痛得全身都湿透了,根本无力去理他。
“生不了就别生了,免得送命。”他不一会又说,这个时候能不生吗?
血越流越多,我看着接生婆满手的血,一阵目眩,那是孩子的血吗?
“怎么还没出来?”折腾了很久,我除了疼痛与流血,什么进展都没有,接生婆额头上的汗也多了,带血的手颤抖得比我还厉害,那种恐慌的感觉又重新冒出来。
我听到接生婆低声地嘟囔说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憋死了。
“不会的,别放弃,他一定活着。”我声嘶力竭地喊着。
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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