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狼狠狠地啃了他一口,他的眼都笑弯了,似乎得了宝一样。
“我发现对付他只能用一个方法,那就是色诱,吻一口他就叫一声爹,先哄到他叫习惯再说,以后可就由不得他了。”银狼贴着我的耳朵说,一副阴谋得逞的样子,这男人真是让我哭笑不得,居然色诱自己的儿子,这是哪门子的事情?
暮色四笼的野外,他牵着我的手往回走,小家伙为了显示他的有力,在前面卖力地跑着。
“丫头,明天我们回家了。”他的声音很温柔,但被风吹拂着,在夜空回荡。
“我已经离开了好一段时间,我也很想陪你在这些村庄多生活一段时间,但是--”
“我明白,我们明天回家。”听到我这样说,他低头,笑容绚烂如满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