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的马蹄一直在耳畔响起,朦胧而遥远。
夜就是如此过去,心温暖而悲伤,当大地洒满阳光之时,我们奔驰在旷野,当那一轮明月将它的清辉洒落人间之时,我们越过高山,穿过树林,一路披星戴月,马不停蹄地赶路。
我身上没有笔墨纸砚,我有什么话要对冷佚说,他就直接伸手过来,让我写在他的手上,现在他又不嫌弃我写字让他看着难受,很有耐心地看着我一笔一画地写,有时他看着我笑,他说我写字在他的手上,很痒,像一条条蚯蚓在爬过,他这样的形容,让我觉得比较恶心,但他的嘴角总是带着一抹不易擦觉的笑。
因为怕濯傲反悔,即使是夜晚,我们也很少停下来歇息一会,就是马也累死了很多匹,其实濯傲既然答应了让我们离开,没有什么特殊情况他都不会反悔的,但我就是害怕太后那女人知道我离开了皇宫,会派人过来拦截,毕竟皇宫之中她的耳目众多,发现一点都不奇怪,除非濯傲会帮我们刻意隐瞒。
我们得以逃离卫国,冷佚已经用他们鬼煞门独有方式的通知了银狼,但这个时候他应该与师姐正是新婚燕尔,他们会不会假戏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