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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离宫十天,而这十天我的心情充满了阳光与花香,好得不得了,也就是这十天,我晚上游荡的时候,被他父皇的箫音吸引,误闯了他的住所。
我很讨厌银奕,但却一点都不讨厌他的父皇银萧,银萧优雅与飘逸是与生俱来,而银奕的是装出来的,揭开那层羊皮就是一只狼,恶毒而狡猾,我无法用言辞表述他的坏。
他的父皇的曲子哀伤孤寂,却正应了我此时的心情和处境,一片凄凉。
刚开始他的父皇冷得有点拒人千里之外,但听说我说能用琴和他的萧,他破例让我一试,想不到两个心境一致的人竟然如此合拍,这让我惊讶,而他在琴箫方面造诣之高让我咋舌,这样的人怎会生出一个这样的儿子来?我心中实在憋闷。
这十天我天天晚上过来听他吹箫又或者喝茶对弈,日子简单但平静,他说难得找到一个志趣相投的人,但有时他说着说着又会看天上那轮明月神色黯然的低喃:“寒儿,你在哪?”这样的神情,这样的声音总能让心为之一颤,哪个女人如此幸运,能让他牵肠挂肚,思念至今?
而就在那一夜,回到宫中的他因找不到他而大发雷霆,后来听宫人说我这几天在这边出没,匆忙赶来,他过来的时候,我与他父皇相谈甚欢。
听到他在外面求见他父皇的声音,我的身体颤了一下,他回来了,也预示着我的好日子要结束了,心情顿时变得灰暗。
“你害怕奕儿?”
“何止是害怕,简直是深恶痛绝,他又自大又歹毒又狡猾,简直就是人人得而诛之。”我咬牙切齿地说,忘了眼前的男人就是那个可恶男子的父亲,当清醒过来已经太迟,话已经说了出口,好在他没有将我凌迟至死。
“父皇——”他对着他父皇说话,但目光却狠狠瞟向了我。
“奕儿,你刚回来也累了,回去安歇就好了。”
“奕儿不累,父皇好兴致。”他一边说一边用刀锋般的眸子扫向我。
“这个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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