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班克先生嘟囔了一句“崽卖爷田不心疼。”然后倒下去蒙头就睡。
安瑞森先生也忍不住说了他一句:“人要是没了,还要钱有什么用?”
班克先生心里反击道:“你说的轻松,我当了一辈子领导,别的啥也不会,没了钱让我在万恶的资本主义社会可怎么活啊。”
众人在忐忑中度过了一个上午,中午又吃了些不知道是什么的怪味儿食物,然后老梁又来通知说:“准备出发吧,你们运气好,听说你们是美国游客,福特纳公主殿下要接见你们。”
大家听了就是一喜,还是安瑞森先生想的周全,问:“福特纳还是君主制啊,那我们怎么行礼呢?”
老梁说:“鞠躬就可以了,都什么年代了……”说罢就催着大家出门,并没有因为这几位就要接受公主殿下的接见而客气那么一点点。
一行人分乘几辆皮卡上了山,因为都觉得马上就要脱离苦海,这几位居然也有心思欣赏起湖光山se来,安瑞森甚至指着远处望东城的影子对老婆说:“那就应该是望东城了,明天咱们说不定就从那儿回家了。”
他老婆也很会来事儿的小声说:“老公,看来还是你能干,那几个人我看全不中用。”
过了两道岗哨,在一座别墅的院子里他们又被士兵轰下车,排着站好了,被几名衣着华丽的侍从模样的人领着到了一处偏厅等候,偏厅虽大,却连个座位都没有,也没茶没水的。原以为等不了几分钟,但这一等就是几个小时,几个人都耐不住了,找门口的侍从要凳子,还好侍从懂点英语,也算勉强能交流,但凳子却没要来,人家说:这偏厅里挂有历代先王和王后的画像,所以没人可以在这里坐。
这下大家才知道墙上挂的一排黑哥们儿画像原来是福特纳的历代国王啊。不过班克先生的老婆忽然又发现最头里的第一代国王居然是个中国人样子,但王后是个黑人。她好奇地指给班克先生看,但班克先生却打落她的手说:“别指指点点的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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