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顺着一端晃里晃荡的拉环还在往下滴血呢。
他叹了一口气,用一只手搜了一下亦歌的身,发现配枪和护身短刀都在,于是不再管她,从行李装备里拿了急救包走进洗手间。
打开水龙头,调到温水模式,冯楠先把血淋淋的右手放在水龙头下冲洗做了初步清创,然后咬着毛巾,深吸了一口气,猛的一下把线锯拉了出来,顿时随着线锯带出了一条子血线,更疼的冯楠左手捂右手顿着脚的在浴室里转了三四圈儿,这才又跺着脚对着镜子骂了一声:"cao!"
等疼痛稍微缓和了一点,冯楠摊开手掌,伸展了几下手指,觉得还好,手指活动自如,说明没有伤到肌腱。接着他又再次清洗了伤口,用消毒水给伤口消毒,撒上止血药粉。但由于伤口较深,一小瓶止血粉撒上去药粉反倒被流出来的血冲散了。
冯楠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地说:"要是有1955年之前生产的白药粉就好了……"
尽管近年来对于云南白药粉颇多负面消息,但冯楠对这种药品依旧是情有独钟。
见不能彻底止血,冯楠干脆打开一条三角巾,把另一小瓶止血粉倒在上面,然后带着药粉包扎右手,由于只有一只左手能动,冯楠不得已还用上了牙齿。
处理好了伤口出来,冯楠见亦歌哼哼唧唧的似乎要醒的样子,就又顺手给了她一下,让她再度晕了过去。然后瘫坐在沙发上歇了一会儿,自言自语地说:"这么大动静?隔壁的也不来看看?不是没有监控我就是不想搭理我这种程度的事情……"他说着,下意识地仰着头,把右手手背搁在额头上,又缓了好几分钟,然后站起来走到亦歌身边,看着她俊俏的黝黑的脸庞,叹了一口气,又摇摇头,然后把她抱了起来,放到g上。
杨立明受了冯楠的嘱咐,一大早就又来到望东城的西北区四处咣当了两三个小时,其间还去了一趟jg察局,发现这个所谓的jg察局就三个黑人jg员,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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