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公子,你还未理解咏海棠其中的意境,对不起,你输了。”又有多人献诗,女子都做了一一点评,只是都有些叹息。
苏瑾略思考下,随口咏出:“一从梅粉褪残妆,涂抹新红上海棠。开到荼靡花事了,丝丝夭棘出莓墙。”这是苏瑾很喜欢的一首诗,在此借用前人的诗歌,应该不会有什么吧,苏瑾暗暗想。殊不知,她的种种举动早已被楼上某人看在了眼里。
二楼雅间里突地传来一个声音,低沉却又有种魔力:“雪绽霞铺锦水头,占春颜色最风流。若教更近天街种,马上多逢醉五侯。”妙!苏瑾暗道,这人虽咏海棠,却全诗未提海棠之名。她真想看看是何人能做出如此之诗。
沉浸在自己想法里的苏瑾并没有意识到旁边已变了脸色的叶卿菡,只等着宣布结果,这一轮有十几人一同进入第二轮。这第二轮比试的确是一盘死棋,若谁在半柱香内的时间里解开,便通过了考验。
苏瑾自小学习这些,这并难不倒她。这盘棋初看,已经走到了死路。黑子被白子重重包围,黑子几乎已经被吃完,但是苏瑾发现,若是逆其道而行之,不按常规,只需移动一子,这局棋很容易破。但是一般人很难看出其中奥妙。
不再犹豫,她缓缓落下一子,时间到,周围的人纷纷懊恼或失望。这轮比试下,只剩余三人。一位身着华服的公子,苏瑾目光与之相撞,彼此一笑。她仔细瞄了一眼,这公子相貌不似哥哥王公贵族那般英俊风流,却是周身一派正气,棱角分明,五官端正。只是眼睛里极淡漠,对苏瑾的笑也只是象征性的,这是个有意思的人。
另一位,就是那位始终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男子,还有就是苏瑾了。最后一次,是由如烟的贴身婢女传达,“几位公子既已通过了题目,我家小姐邀请几位上楼一见,进行最后一轮。”
苏瑾跟着上楼去,步入房间,这里像是女子闺房,燃着让人舒心的淡香,琴音袅袅,从对面传来,一女子端坐于珠帘后拨弄着琴弦。见他们来到,停下瑶琴,吩咐婢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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