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长裙,外罩金丝薄纱,身披软烟罗,高髻斜插珍珠碧玉步摇,戴鎏金钏,在侍婢的搀扶下,弱柳扶风。
这如烟侧妃穿得如此华丽,倒不像是来请安,用示威更恰当。
走至苏瑾面前,双膝跪下,“姐姐,按民间风俗,妹妹一早是该给姐姐敬茶的,只是昨夜里旧疾突发,因此今日王爷便交代了臣妾晚些再来,请姐姐别见怪才是。”
这话说的滴水不漏,若是苏瑾因此责罚,倒是不允了怀王的命令,新婚之夜独守空房恼羞成怒,不识大体。
当然,她苏瑾不是如此女子,转瞬便笑着开口:“侧王妃说笑了,只是这声姐姐本妃还真担不得,本宫记得如烟姑娘应是比本宫年纪大了。”
一顿,以袖掩唇一笑,苏瑾继续道:“至于昨晚,如烟姑娘旧疾犯了本宫当然要劝王爷去看看的,王爷倒是累坏了,昨夜里回来一身疲惫呢。”
做出娇羞状,下面跪着的如烟不禁气不打一处来。
昨日她以为能留下王爷,谁知后来醒来身边根本没有人,唤来丫鬟说昨夜里就走了。
气得她一怒之下砸了好几个萧聿赏赐下来的花瓶。
难道王爷昨日真的和她圆房了?看到嬷嬷手上的白娟她还不信,可是现在苏瑾的表情,语气都在象征着什么。
看来今天真是来错了,自取其辱,自己生平最恨的便是年龄已将近双十,跪在地上的如烟虽不敢表露太多,但微颤的身子已经泄漏太多。
苏瑾坐在上面冷笑着看着这一切,果真,那日青楼所见不过是假的,她曾经欣赏的女子不过也如此。
苏瑾对身边的墨笙道:“侧王妃都跪了这么久,还不快去奉茶。”
墨笙端出茶水候在一旁,婉如伸手递过,奉与如烟。
如烟接过,高举过头顶,虽有不甘只得恭敬:“臣妾给王妃敬茶。”
苏瑾也不再为难,只让墨笙打发了人出去。
婉如在一旁兴奋,“王妃,这下可好,那侧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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